一点's profile快乐如约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儿子人生真的是如此的奇妙,父亲对我的期望还没有终止,我对儿子的期望去已经继续了。 4月7日,这是一个我永远也不能忘记的日子了,下午3:32,我的儿子出生了。 我和妻子要的是家化陪产,妻子不能忍痛,边骂医院的护士太不负责,为什么不在之前给她做血常规,使得她现在只能等到血常规后才能做无痛麻醉。一阵一阵的巨痛,将妻子的表情扭曲成了另外一个平面,妻子的手紧紧地抓住的衣服,我也将我的胸口帖到她的胸口上去,妻子努力忍受痛苦的感觉如此地贴近,我的心里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痛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者做什么,只想让妻子能够少一些痛苦。 “你那样就能减少痛苦?”接生的医生姓干,“女人生孩子就是得疼,越疼越好生,这对孩子好,也对你好,怎么就一点也不能忍受呢?” “老婆,忍着!”我随声附和一句。 “可是我疼呀,生产难道就是这样的疼吗?”妻子连忍受着巨痛,边说到。 “难道什么事情不努力就想要得到呀,天底下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呀。”医生不慌不忙,让我都着急了,当时真想上去给医生一拳。不过,回头一想,也对呀,老婆一直都想把事情容易化,这次也让她知道知道会讲道理的人不止我一个。 “唉哟……”又是一阵巨痛,“我不想顺生了,我不应该听你的话,你告诉医生,我现在就想剖。”妻子半生气半乞求的语气。 “再坚持一会儿,无痛麻醉就来了,马上就来了。”我半是劝慰半是敷衍。 30分钟后,无痛麻醉的医师来了,我被请了出去,从门外我能清楚地听见妻子在里面痛苦的叫声。 等我几分钟再进去的时候,妻子的背上已经多了一个无痛的针管。 “这下好了,马上就会不那么疼了,”我给妻子擦擦额头的汗,“坚持下去吧,加油!” 随着无痛麻醉的见效,妻子的巨痛终于可以忍住了,不过还是很疼的,从她那表情还是可以看出来的。 100分钟后,无痛麻醉的药效就过去了,妻子开始努力的生……,我开始努力的在旁边给她加油…… 20多分钟后,当我看到孩子的头部出来的时候,我高兴地眼泪都下来了,这就是我的孩子,这就是母亲的伟大。 随着孩子的头部出来,身子很快就滑了出来,一个体长53cm的宝宝出生了。 下午3:32,“哇……”这是新的生命的赞歌,我的孩子在接生医生的手中,唱起了自己的生命之曲。 “儿子。” 我愣了一下,原来一直以为是女孩的我,半时不能接受。 “儿子!”我的嘴里重复了一句,我分明看到满足的表情,也分明感觉到自己眼中的泪花。我竟然有了一个儿子。 “8斤1两。”医生连处理,边对我说道。 “听见没有,老婆,8斤1两!你生了一个8斤1两的儿子,而且白白胖胖的,你真的很伟大的呀。”我常常地亲吻了一下妻子,妻子一头的虚汗却怎么也挡不住兴奋的眼神。尽管由于过分地用力,脸上成了青色,但她的精神却那么的好。 因为妻子的生产很顺利,她和我还有我的儿子,一起到了观察室。妻子静静地躺在床上,虚弱的神情里如此的高兴和兴奋,我就陪在妻子的旁边,儿子就在妻子的那一边。现在,我才可以慢慢地观察一下这个我的生命了。 儿子的眼睛睁着,目光里全是来到这个世界的好奇,其实这个时候孩子的视力是很弱的,并不像我们大人那样能够去辨别周围的环境。儿子很像我,四肢却像他的妈妈。我们一家三口,几乎是瞬间产生的一家三口静静地呆在观察室里,我和妻子的声音有时明显地会影响儿子的目光,只是儿子的目光可能发现不了我们。 现在我将去体会作为父亲的儿子是怎么一种感受了。 父亲接到父亲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广场周围除了偶尔有几辆出租车经过,就只有我自己了。白天这个广场的人很多,车很多,但到了这时,一下子没有那些吵闹,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,我不断地看表,父亲随身的手机已经停机了,也不知道他们走在哪儿了。 即将为人父的我,突然觉得我现在的父亲是那样的衰老,是啊,父亲已经70多了,从我记忆深处扣出来的映像中,父亲已经真的老了。唯一万幸的是,老人家除了血压有些高,身体还是能抵着岁月的磋砣。 父亲来大连,是为了他的孙子或者孙女的。就此而言,作为他的儿子,我心里是有愧的。父亲早想做爷爷了,即使姐姐的两个孩子中最大的那个已经快20了,但传统的父亲还是希望真的爷爷是对于我的孩子而言。记得去年,父亲偷偷地给我说到,一定要个男孩。我只是憨憨地笑了一下,父亲的血统观念我是能够理解的,而且在我的内心深处,似乎也有这样的想法。 终于,我从车里看到一个大客车停在了广场的附近,我似乎感觉到年迈的父亲已经蹒跚地从车下来,我将车开到前方,看到一个矮矮地身躯,肩上还扛着一个牛仔布的大旅行袋,我几乎是冲下车,一把接个那个沉甸甸的包袱。爸,怎么带这么多东西?爸爸干干地笑了一声,有点内向的说到,那是我们换洗的衣服。父亲就是这样,从几千里之外的老家,来自己的儿子这儿住,几乎也是把老家的家都搬过来了。爸爸,赶紧上车。 路上的车不多,我一路快开,只想让父亲能快点休息。还是想往常一样,我们路上的话不多,父亲坐在车后,似乎有些不自在,但从他老人家的呼吸中,可以听到,他是那样的满足。为了不尴尬,我偶尔问父亲在火车上的情况,父亲还是那么腼腆地说着。父亲也会问我的工作怎么样?问我的妻子怎么样?孩子的情况怎么样?我都一一答了,这之后,又是一阵沉默,父亲还是那样的呼吸,不知道坐在儿子的车上,父亲是怎么样的满足感,或者是我的孩子出生之前男女未料的不安,反正,在父亲的心里,总是有另外一个世界,这个世界装着我的担心,家庭的负担以及那些可能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,而我则生活在令父亲骄傲且是父亲为我营造的安全的世界里。 也对,希望,也在父亲的那个世界里,这是父亲坚强生命的支柱。 |
|
|